不然秦玉真不至于一屁股坐到门口台阶,捂起双脸。
秦玉真没有嚎啕,甚至没有流泪,只是眼眶湿热,鼻头酸涩,用手掌掩住无所适从的表情。
秦玉真想有一个人抱住她,像棉被一样温暖,又比棉被紧实。
她是有些发冷,七月天里真是怪事。
秦玉真是未来的医生,却无法诊断自己的心病。
“他一定没走吧。”
七七的断言有押上全部身家的魄力。
“为什么呢?”
秦玉真反问。
“他没钱啊,就算能走出寨子,也走不回M城。他一定向你要钱吧。”
七七笃定之余,生出一丝丝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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