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远离了台北市中心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何毅的工作室隐身在一家老旧的打铁舖後方,是一栋被蔓藤覆盖的两层楼矮建筑。
予涵按了门铃,没有回应。
她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北投的山风有些凉,吹乱了她的长发。
就在她打算先回公司时,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沾满墨水渍的旧围裙、脚踩蓝白拖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头发蓬乱,脸上满是不耐烦的胡渣,眼神里透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冷漠。
「你是谁?」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沙砾上摩擦过一样。
「何先生你好,我是《UrbanLife》杂志的资深编辑林予涵。我们之前有联络过……」
「我不受访。滚。」何毅作势要关门。
「等一下!」予涵伸手挡住了门缘。
她的动作太快,力道太大,美工刀在包装纸箱上留下的伤痕隐隐作痛,但她没缩手。
「何先生,我看过你所有的作品。你拍过一张裂痕里的野花,你说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予涵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现在正活在那条裂痕里。我想知道,除了那朵花,光还能照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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