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的第一个周六,台北难得放晴,yAn光苍白地挂在灰蒙蒙的天空,像是一张褪sE的便条纸。
早上十点,快递员按响了门铃。林予涵穿着松垮的睡衣,头发随意紮成一个丸子,深x1一口气拉开大门。门口堆着二十个尚未拆开的平整纸箱,被粗壮的塑胶绳捆紮在一起,像是一叠厚重的、关於结束的预告书。
「林小姐,你的纸箱。二十个,对吗?」快递员一边流汗一边核对单据。
「是的,谢谢。」予涵接过签收单,指尖有些发抖。
她把那叠纸箱拖进玄关,摩擦地板的声音惊动了正在yAn台晒太yAn的橘子。橘子跳下猫爬架,歪着头看着这堆庞然大物,尾巴不安地扫动着。牠不知道,这些纸箱即将装走这间屋子里一半的灵魂。
萧立哲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那只他最常使用的、边缘稍微缺了一角的深蓝sE陶杯。他看着那叠纸箱,脚步停在走廊尽头。
「你买这麽多?」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七年的东西,二十个可能还不够。」予涵蹲下身,拿出一把美工刀。
「嘶——」的一声,胶带被割开,纸箱像扇子一样散开在客厅地板。
「需要帮忙吗?」立哲问。他的语气像是那种过於客气的邻居,想帮忙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不用了,自己的东西自己收,b较清楚哪些该留、哪些该丢。」予涵没有抬头,她开始熟练地摺叠箱底,然後用透明胶带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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