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之道，寻的是‘天人合一’。修炼到了最高境界，窥见大道，便可以达到‘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境界，从而与天地自由交流，长生不老，不死不灭。”
见他不再继续，崔羽落说道：“长生不老，不死不灭？但这种境界的人，是不是非常少？”
“是，小生不才，未曾听闻有此境界之人。”
心想着“怎么还学我”，崔羽落问道：“那说不定确实没有能到这个境界的人呢，至于什么天人合一，只是在给修仙之人画大饼而已。”
“是啊，谁知道呢。”
崔羽落疑惑道：“你不是玄昭门……天赋异禀的弟子么？你也这样想？”
“为什么不能？但是，”慕惊弦顿了顿，“为了天人合一寻求大道而修炼的人，毕竟只占极少数。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别的原因才选择修仙的。”
崔羽落说道：“是啊，就像读书，仅仅是因为想要探寻圣贤的思辨而读书的，其实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大多数人读书都是为了别的，比如为了考取功名来光宗耀祖，或者学会某项技艺来支撑起一个家庭，再或者，可能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刚好有这个读书的条件，就迷迷糊糊地继续去读了。至于后来要去做什么，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慕惊弦笑了笑：“是啊。不过就像凡人有三百六十行，其实修仙之人也有。仙门中弟子很多，但若是所有进入仙门的弟子都一直留在仙门，那仙门只会人越来越多。因此一些弟子会在到达一定境界之后自行离开，寻找安身立命之法。”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修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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