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它的第一句么？”
“我只知道这一句。”崔羽落发问，“我想问一下，为什么要默写这个呢？如果说让我打拳是因为你好奇，那这个难道也是好奇吗？”
“是，我是好奇。”
“你可以去书里找一找。”
“但我好奇的不是它的内容，”慕惊弦的视线落在纸笔上，“而是你——”
“我？”
“——是你会背多少。”
崔羽落无奈道：“好，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几乎是完全不会，所以接下来，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好的。”
崔羽落心想：终于回归正常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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