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真是老狐狸带出个小狐狸,看着从这父子俩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皇帝勉励了林如海几句,便让他退下了。

        这就完了?林如海有些不解,不是,您倒是说清楚,我这后面该去哪儿上班啊。只是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几句,林如海还是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没多一会儿,林瑜也出了来,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不知道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

        皇帝年纪大了,难免有些眼花,好在南洋传来的一些玩意儿不错,其中便有一个叫眼睛的东西,透过它去看,能将看到的东西放大数倍。皇帝带着一副宫廷改善过的眼镜,看着户部送上来的财务报道,心里盘算着国库的结余。

        一个老太监拿着一个折子从后面转了出来,从他身上穿的服饰来看,是个身份不低的。

        戴权把折子放到皇帝面前,说道:“万岁,这是司礼监核实过的账单,总体都是差不多的。”

        戴权是伺候了皇帝四十几年的人了,他办事皇帝还是放心的,皇帝继续看着折子,问道:“南边的人是怎么说的?”

        “派去南边回来的人送信来,说林如海在扬州这两年小心谨慎,也有不少官员盐商送礼行贿,不过大多都给拒了。”戴权说道:“万岁慧眼识珠,林大人也是一心为君父解忧,君臣一心,朝廷自然是一片欣欣向荣的。”

        “他们读书人,肚子里的弯弯肠子多,能把简单的事弄复杂,也能把最复杂的事弄简单了,相比之下,甄应嘉还是老实了些。”皇帝合上折子,揉了揉眉心,道:“朕把盐政交给他,管了这么些年,银子一年比一年交的少,罚他去织丝绸也算是小惩大戒了。”

        “甄大人是个什么性子,万岁您是最清楚的,他也定能明白万岁的良苦用心。”戴权说这些话的时候,两眼盯着地面,没有去看皇帝的脸色。

        “他的性子,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咱也知道,朕四次南巡都住在他家,用掉的银钱何止千万,羊毛出在羊身上,从前盐政上的事,真就当不知道,”皇帝抬起头,看向戴权,道:“但是这几日,他在京城里上蹿下跳,这点子心思,害怕别人看不出来?”

        戴权连忙跪在地上,道:“万岁圣明,一切都瞒不过万岁。”甄家一直对盐政的位置耿耿于怀,这回进京,甄家就四处打点,连他的外宅那里都有甄家送来的两箱银子,这么大的动静,皇帝应该是知道的,只是顾念着旧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这些戴权就算心里清楚,也不能挑破,想来皇帝也是知道的。

        皇帝站起身,缓缓地走向殿门,猛的一下子就把殿打开,一阵冷风吹来,将宽大的龙袍吹得向后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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