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居然又在调戏小倌了,手挨着手,袖子撩那么高,小倌的衣襟还敞着
呀呀呀,她刚才好像看见他胸口那点不一样颜色的皮肤了。
一想起自从樊城回来,姑娘一直闷闷不乐,好久没有与小倌逗乐了,难得她有兴致,真好!
春华有些犹豫,要不要退出去再替姑娘把门关上呢?
“醒了就好。”崔礼礼一脸平静地放开仲尔,替他把袖子放下来,又整了整衣襟,遮住伤口。
算了,正事重要!春华咬咬唇道:“高家姑娘似乎有些不妥.”
崔礼礼不敢耽搁,只得加快脚步去看高慧儿。
只见高慧儿睁着眼怔怔地躺在床上,如同一个提线皮影人偶断了线一般,直直躺着,毫无生机。
高主事和赖氏坐在床边,赖氏不住捏着帕子抹泪。
见到崔礼礼,赖氏冲了过来。气势汹汹地大喊着:“你干的好事!你赔我女儿!”想也未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愣是被仲尔冲上来硬生生地抓住了:“贵人,请高抬贵手。”
崔礼礼之前就觉得奇怪,高慧儿治病,始终是高主事出面,按理说女儿治病,母亲更应该上心一些。如今看了赖氏,算是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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