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捉住他的袖子,往上一撩,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又问了一句:“身上也是?”
他沉沉地点了一个头,缓缓拉开衣领。
那些伤口更长,更扭曲,更狰狞!还有一些刚刚愈合的新伤,新长了肉,粉粉的嫩肉布满了胸口。
简直是禽兽!畜生!
崔礼礼皱着眉看着这些伤口,想起弘方的那一串人骨佛珠,心中冒出“人间炼狱”四个字。若有谁觉得岁月静好,花好月圆,只能说他们幸运。
可这世间不幸之人十之八九啊.
她深深吸一口气,轻轻拍拍他的肩头:
“好了,以后你在九春楼,只管安心伺候女贵人吃酒吟诗,再不会有人这样伤你。若有人要伤你,你来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仲尔原以为东家不过十来岁的小姑娘,看到这些伤口会吓得花容失色,哪知她不但不怕,反而一脸心疼,竟还要为自己出头。
他拢着衣裳跪下来,郑重地磕了三个头:“奴谢东家收留。”
崔礼礼弯腰扶他起来,正好春华推门进来:“姑娘,高家姑娘醒了。”
春华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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