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亮起来，来电显示：苏晴。
林迟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
这对很多人来说已经快中午了，对他来说只是「今天起得还行」。
他接起电话，喉咙还带着刚睡醒的哑意：「喂。」
那边安静了两秒，才传来苏晴的声音：「你还在睡？」
「刚醒。」
「又是半夜睡的？」
林迟伸手在床边m0菸，m0到空盒，皱了皱眉：「差不多。」
苏晴轻轻x1了口气。她不是第一次问，也不是第一次得到这种答案，所以语气里连生气都显得有点疲惫了。「林迟，你到底打算这样到什麽时候？」
他没立刻回。不是答不上来，是懒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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