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有兔子的记忆。
那个记忆传得很温,一种小动物的T温,在腐叶里刨坑做窝的那种轻轻拨弄。兔子的爪子是轻的,在土上留的印是浅的,但它每天都来,几百年都来,那个轻轻的印,日积月累,也留下了什麽。
然後是老农民的记忆。
阿土感觉到了那个记忆的质感——是一双脚的质感,穿着草鞋,踩得很稳,每一步都把重量平均分布在脚掌,不是那种踩下去又急着抬起来的脚,是踩下去之後停一下、让脚掌感受土地的那种踩法。这双脚每年秋天来,来很多年,采野菇,偶尔在树根旁边坐下来,cH0U一管旱菸。
那个旱菸的气味也存在土里了,淡淡的,在秋天的记忆层里。
阿土就这样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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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记忆传完,他把手从地上收回来。
法力太弱了。
他感受到那些记忆,是因为他是土地公,是因为他和土地之间有那条几千年的连线,那条连线不靠法力,靠的是b法力更老的东西,靠的是他们之间那种「在一起过」的长久。但施法不一样,施法要靠法力。
他把手掌翻过来,看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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