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会低头看着杯底残余的咖啡渣,在客厅的一片寂静中,沉默很久。
咖啡很苦,但我已经很久不再往里面加糖或加N了。
十六岁的时候,我习惯那种甜得发腻的麦香红茶,那时总觉得,人生本该就是甜的。
後来,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我习惯了这种原味。大概是发现b起那种刻意修饰出的幻觉,生活给的苦反而更让人清醒。到了这个年纪,我已经不再需要用糖分去迎合谁,或是掩盖什麽。
这十几年来,我看过太多b咖啡更苦的脸孔,听过更多b咖啡更涩的现实。舌头早就适应了这种凉掉之後、更加分明的苦韵。
现在的我,b起追求那种短暂且虚幻的甜感,更习惯这种清醒的、透着凉意的苦。这不再是为了跟谁证明什麽,而是一种对现状的坦然——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握在手里的、最真实的滋味。
蛋饼咬了一口。培根煎得恰到好处,油脂的香气和蛋皮的焦香混在一起,配上黑咖啡的尾韵。
如果现在有人看见我,大概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上班族的普通早晨。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昨天晚上,在水湳中央公园的人群里,我看见了邓琬霖。
那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一整夜。不是刻意去想的,是它自己跑出来的。像水龙头关不紧,一滴、一滴、一滴,怎麽都止不住。她穿着那件驼sE的大衣,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她的头发剪短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及腰的长发,而是刚好落在锁骨上方的长度。她的脸b以前瘦了一点,眼角有了细纹,但笑起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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