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茂恰好在冰点时回来,向两人致歉,说楼下临时出了点岔子。

        阮喻碰上了救星,一把抱上那叠要命的文件,起身说:“刘律师,我考虑清楚了。”

        刘茂面露惋惜:“我尊重阮小姐的决定,但我遇到过不少和你一样临阵退缩的委托人,只是她们犹豫过后最终往往仍会选择诉讼,你大可再思量思量。”

        “你说的是离婚案的委托人吧?”许淮颂低着头,忽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刘茂表情滞住。

        阮喻不解地眨眼。这两人关系不好吗?怎么许淮颂拆台拆得那么狠?印象中,他以前似乎不毒舌吧?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他是那种高冷到凡无必要就懒得动舌头的人。

        阮喻清清嗓子打破僵局,跟刘茂说:“谢谢,我会再考虑一下的。”

        刘茂说着不客气,看了眼窗外高升的日头:“大热天的,我送你回去吧?”

        阮喻赶紧摇头:“你忙你的,这时候来回一趟,都错过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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