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喻一噎。当年做广播体操转体运动,她次次偷瞄他,他都跟个“小聋瞎”似的,几年律师生涯却变得这么敏锐了。

        不过,他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阮喻摆了摆手:“哪里哪里,不敢不敢……我是在感叹自己命途坎坷呢。”说着指指茶几上的文件,示意自己是在为案子发愁。

        许淮颂随她这一指看了过来。

        她立刻意识到危险,伸手稍稍一遮,把半透明的文件袋朝自己这边挪了挪。

        许淮颂也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翻资料,接着就从余光发现那只细白的手又把文件往外移了一公分,见他毫无所动,几秒后,再小心翼翼移了两三公分。

        “得寸进尺”这成语能这么用吗?

        他想了想,算准她要移第三次的时机,忽然抬头。

        阮喻显然吓了一跳,浑身绷成一只烫熟的虾子,冲他干巴巴一笑:“怎么了,许律师?”

        这声“许律师”,叫的人别扭,听的人也别扭。

        气氛陡然间直降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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