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八点,阮喻在梳妆台前上了层淡妆,以掩盖连日疲惫的倦容,拿上一叠刘茂叫她提前备好的文件出了门。

        走到玄关的时候,恰好接到刘茂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来有几分歉意:“阮小姐,不好意思,一会儿我这儿可能还有个朋友。”

        “有个朋友?”阮喻一时没理解,以为这是要放她鸽子。

        “就是上回跟你提过的,我们事务所的高伙,他人刚好在国内,说对这个案子挺感兴趣,想参与进来。”

        阮喻松了口气,她以为什么大事呢。

        “没关系。”为打消刘茂的顾虑,她笑着说,“两位合伙人级别的律师一起参与,对我来说是好事啊。”

        “嗯……”刘茂沉吟起来。

        “怎么了?”

        那头干笑两声:“是这样,严格意义上讲,他没参加过国内法考,在这里不算律师。”

        哦,阮喻明白他为什么抱歉了。他是担心自己带了个“非专业”的同事,会叫她觉得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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