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走了好几道人情才联络上的律师,说换岂不叫中间人脸上挂不住。
而且据沈明樱的朋友讲,至坤是杭市最出色的律所之一,刘茂的专业领域又跟阮喻的需求完全契合,总不能因为撒了个谎就放弃最佳选择吧?
阮喻:“就这样吧,我联系他。”
刘茂接通电话的时候显然也很惊讶,但他还挺善体人意,并没有揭穿阮喻的谎话,自然地带了过去,讲了几句后问她:“阮小姐什么时候方便,我们面谈吧?”
详情电话里确实讲不清。阮喻答应了,说她随时可以。
刘茂大概在看日程安排,片刻后说:“今天我有个庭审,明天上午十点在事务所见行吗?”
“没问题。那我今天需要做点什么吗?”
“可以把网络平台上污蔑、毁谤你的关键记录,拿到公证处进行网络证据保全,我会远程协助你进行。另外,暂时别对外透露你起诉的意愿,以免打草惊蛇。其他还没公布的证据也同样按兵不动,既然要打官司,我们就不能太早露了底牌。”
刘茂谈论起工作来毫不怯场,面面俱到的交代一下得到阮喻的信赖,尤其最后一句“我们”,让她切实生出了安全感。
阮喻感激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刘律师。”
“不客气。”刘茂刚挂断她的通话,又听座机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淮颂,上回给你的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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