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佩玉是傅母从先夫家带来的,她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兄长曹新,因着傅母二嫁时带着先夫的私财,兄妹俩进了傅家门也没有改姓,保有生父的姓氏。她长大后选择在大坡村成家落户,守着同胞兄长,如幼时般,兄妹俩守望相助。

        傅如意看一圈,除了嫁去外乡的大姊不在,其他的兄姊都来了,像是约好的。

        “你们是真闲,也是真关心我啊。”傅如意走进兄姊中间,挤着二姊跟她同坐一张椅。

        大兄傅长贵叹一声,这个小妹只比他的长女大三个月,他去年都抱外孙了,今日还要为小妹的婚事操心。

        “你给个说法,也跟我们通个气,我们商量好说辞,免得什么都不清楚,在外人面前受人挤兑。”傅长贵把话说清楚,“王家三次求娶,你三次拒绝,这事于你来说可以是美谈,但外人不免有看笑话的心思,看你最后会选个什么样的男人,过上多好的日子。”

        傅家人丁多田地多,还有一桩蜡烛生意,傅如意又是十里八乡唯一一个识文断字的女子,他们一家在大坡村颇有地位,但受人尊敬的同时,也有人含酸带恨,巴不得看他们笑话。

        傅如意沉思几瞬,没再隐瞒,“我今日去平河屯遇见一个鲜卑男人,他长得颇为绝色,我很是心动。”

        全场一静。

        “那个男人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楼照水,是王二郎西边的邻居。”傅如意又丢下一个惊雷。

        二姊曹佩玉朝傅如意大腿上狠拍一掌,太刺激了,她激动地说:“你这要是嫁过去,日子可精彩了!平河屯的人天天有热闹看,啧,真让我眼馋。”

        傅如意哈哈一笑,她丢下第二个惊雷:“我已经托魏姥替我做媒,你们不用替我操心了。”

        “我是听说平河屯有一个鲜卑男子长相颇好,但鲜少有人见过,长什么样?”大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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