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坐在坟前回想了半天,下山时,拓碑文的旧衣里装了一兜乌桕籽。

        在那年的冬天到来前,傅如意炼化了乌桕籽的皮油,用皮油做出了第一根白蜡。她将做蜡烛的方子讲给家里人听,托词是山中神灵见她有上进心,托梦赐给的财路。

        傅家没人怀疑,尤其是傅父傅母,老两口颇觉荣幸,尤为骄傲,为有一个得神灵眷顾的女儿得意。

        在那之后,傅如意在傅家的地位得以登顶,她再拓碑文练字也没人嘲讽了,全家支持她拓文练字,狗毛毛笔换成了狼毫笔,炭泥也换成了墨泥。

        十年过去了,傅如意练就了一手好字,她会写汉隶,也擅长正楷字。

        回到家,傅如意翻箱倒柜,把她以往练的字铺了一床,挑挑拣拣一番,拿了一卷字帛送去魏姥家。

        走出魏姥家,夕阳低坠,这精彩的一天要结束了。

        傅如意叼着榆钱哼着小曲回到家,进门就看到呜呜泱泱一群人,她顿时苦了脸。

        “兄姊们,嫂嫂们,天要黑了,还不回去做晚饭啊?”傅如意拖着步子走进去。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听你大兄说你跟王家的亲事又夭折了?”大嫂陈芝先开口,“他家都求娶三回了,只要你点头,这事就能成。说说,他家又做什么事惹你不乐意了?”

        傅如意想到其中的变故,她嘿嘿一笑。

        “说说吧,累一天了,也该听点有意思的笑一笑。”二姊曹佩玉坐在傅如意捣鼓的靠背椅上伸长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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