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斌直起腰往周围扫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人注意这边后,这才上前两步蹲在大队长身旁。

        “昨晚听我媳妇说,小舅子打小就定了个公社的对象,是老一辈给做的主,具体咋回事儿我媳妇也不是很清楚。”

        虽说当年定亲时媳妇已经十来岁了,但老人不说上哪知道原由。

        “哎哟,还是公社的呐。”大队长惊讶的嘴巴微张:“那她家条件咋样?”

        他只听说过有农村姑娘嫁到公社(镇上)的,去年大河湾的外来户郭家姑娘就嫁了公社的,虽说是二婚还带着俩孩子,但婆家给找了份工作,户口直接迁到公社去了。

        可问题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公社的姑娘往农村嫁的,那岂不是下嫁。

        难道那姑娘有啥毛病?大队长心里暗暗猜测,不然谁会傻的将女儿嫁到农村来。

        就算吴三鞭的小儿子是当兵的,可始终是农村户口,说不定哪天就退伍回来了,到时不还得靠种地过活。

        吴三鞭就是七里沟大队长,由于打小就给地主家放牛,长到十几岁就给地主家赶车,鞭子甩的又准又响,一人单挑两、三个壮男不成问题,所以就得了这么个外号。

        宋文斌伸手扶了扶眼镜:“我那小舅子的对象在公社当广播员,至于家里的条件嘛,我觉着应该还行吧,毕竟连自行车这种大件都陪送了一辆。”

        “哎呀,啥还叫应该呀,那是相当不错的条件。”大队长激动的一拍大腿:“人家能在公社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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