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候,高悦阳坐在了生产队广播室里,由于还没到广播时间便继续写起,争取在月底前将完结。

        耕种、施肥刚刚结束,地里并不需要铲地锄草什么的,但大家也不能闲在家里,所以此时大队一众干部正领着社员们在河西奋力开荒。

        虽然这边经常有野猪出没,但也不能看着土地一直荒下去,能种点是点呗,谁还跟粮食过不去啊!

        大队长将农具放到一边,取下腰间的烟斗直接坐到地上盘起腿,片刻后,嘴巴吧嗒吧嗒抽了起来,没一会儿周身便烟气缭绕。

        其实,像这种旱烟农村人抽的一般都是自家产的烟叶,种的时候,上一些牲畜的肥料。

        等烟叶长成了,采摘下来晾晒到发软变黄,再把烟叶打捆包好发酵两三天,然后又晾晒、再打捆发酵,如此反复,直到晒干并成黄褐色为止。

        北疆这边的农村老头老太太基本都抽这种旱烟,只要出门就随身携带烟锅和烟袋。

        但现在的年轻人抽旱烟就很少了,一是旱烟又辣又呛滴慌,二是年轻人比老一辈的人注重外貌形象。

        你想啊,这时候普遍家庭条件都不好,本就不好找对象,这要是整一口大黄牙还不得让人挑理,找对象更困难。

        大队长将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不经意间抬眼看到两三米远的会计,脑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文斌呐,你媳妇娘家那个在部队当兵的兄弟,找滴是附近哪家姑娘啊?啥时候相的对象咋没听说捏。”

        今个一大早上,七里沟大队长突然请人上自家报喜来了,说是他家小儿子五天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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