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
队上就只有自个儿子在部队当兵,还当上了排长,表现得好的话,以后指定还得升。
所以呀,那就没有不羡慕的,自家人只要出了门,那腰板都挺得老直溜了。
孙老太太瞪了瞪眼:“装啥装,当我不知道你心里不定怎么偷着乐呢啊。”
秦老太被戳破心思,没有一点不好意,脸不红心不跳的呵呵一笑:“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孙老太:大实话个屁。
话说两头……
院门旁边的角落里,高悦阳看着眼前黑糊糊的柴火垛,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这得放多长时间才能黑成这样啊。
李桂芳看到旁边的人一脸纠结,笑笑说:“这个柴火垛,我估摸着得堆两三年了,经过风吹日晒雨淋,可不就成这样了嘛。”
高悦阳哦了一声,虽然自己上一世初中以前都在农村,但也没见谁家柴火垛是这样的。
因为,冬天烧炕做饭啥的,用柴量太大,每家每户每年都会可劲儿往家拉苞米杆,就没有烧不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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