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女知青下手狠,谁都敢揍,去年狩猎还虎了吧唧跟着去了大林子,自个孙子的小身板能降住个屁。
孙老太洗干净手,拿着个干净的盆走到一个面袋子前,开始往盆里碗苞米面,忍不住又说起来风凉话:
“人家高知青刚来的时候,因为脸上有块胎记,就让好些个社员们嫌弃,又凶的很,说人家嫁不出去。
“可如今呢,胎记治好了,不仅供养小石头吃喝上学,更是把房子都给盖起来了,在咱这大队绝对是独一份。”
“现在啊,小高知青就是十里八村的香饽饽,指不定被好些个家里没对象的大小伙子惦记着捏,切,净想美事。”
孙老太丝毫没注意到,正背对着她洗粉条的吴老太老脸一红,然后变得脸色铁青。
秦老太正在弯腰刷锅,自然也没注意到吴老太脸上的异样,想也不想的出声附和: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即使人家脸上的胎记还在,那也不愁嫁,谁家儿子找媳妇不是先挑着能干的来。”
“长得再好看,只知道吃,啥活不会干的,要是娶回去不就跟个祖宗似的,干一天活还得伺候她,那日子就没法过。”
这话孙老太赞同:“呵呵,咱队上的年轻一辈里,除了你家当兵的川子,就没一个能比得上人家女知青有本事,有担当的。”
秦老太听了,连忙谦虚道:“老嫂子,我家川子一年到头都回不来一次,家里啥忙帮不上不说,回来了还竟气我,哪如您口中说的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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