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因为它出不来。
而是因为它在找新的方向。
「走……」子扬在他身侧又低低出声。
承远转头。
子扬仰躺在泥地里,雨水打在他脸上,冲得他唇上的血一丝丝散开。他腹部那道贯穿伤还在冒血,半边身T的门状结构虽然被扯下来大半,却仍有一些骨白与黑红缠在他的肋侧,像没完全拔乾净的树根。
更糟的是,他右眼边那圈黑又扩大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已经快吃到整个眼窝。那意味着——就算他被从活门上拔下来了,门後的东西仍有一部分留在他T内。
承远俯身想把他再扛起来。
「别动。」子扬忽然抓住他手腕。
承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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