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了大半天的哀号再次随风飘送到耳中,海珊珠终於忍不住浑身颤抖,攥紧拳头,霍地高呼。

        「翼王,一切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而起。然而我确实没有针对凤别做任何事!」

        「你的手下也这般说。」律刹罗轻轻道,手一挥,一直负手站在他背後的月姗便走到隔壁,单手拖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来。

        「士广成!」海珊珠小声惊呼,声音中有震惊也有愤怒。

        两人四目相对,士广成既未求饶,也不呼冤,只是拚命埋头,回避她的目光。

        「他也说他不是受你指使的,一切都是误会。」律刹罗徐徐扫过地上的士广成,言语平静而冰冷。「知道何谓误会吗?对其他人判断错误!只是不知道判断错误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律刹罗,你把人交给我,我必能叫他吐出实话!」成周恶狠狠地盯了士广成一眼,毫不掩饰的杀气令他害怕得颤抖起来,律刹罗拨一拨手,说。「不必那麽麻烦!家里下人的出身全部有记录在案。这家伙是老贺兰的外甥,老贺兰当年随我母妃入京,几十年一直没有回过蔡靱部,五年前他的外甥来投靠他,在我府上留了下来。他的父亲是普通的牧马人,母亲却有点不一般,是吧?」

        问话时,他的眼睛瞅着海珊珠,海珊珠咬住唇,脸sE白里透青。

        「士广成的母亲确实是我娘的武婢,但是??但是??」讲到底都是百辞莫辩,她只得一再重覆解释。「这次与你定亲,离家前,母亲确实向我交代过京中可用之人,但是??我真的没有叫他针对凤别。」

        「还是叫国公吧!别叫得太亲近了,听上去刺耳!」律刹罗的声音像有碎冰流动的河水,冷酷得钻心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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