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左手侧的青铜冰监生出缥缈白烟,萦绕半空,将他俊美的脸庞映衬得像雕凿过的冠玉一般鬼斧神工,岿然不动的身躯透着凛凛冰寒,令一切不得不静谧下来。
「律刹罗??」成周想要cHa口,一直没有反应的士广成忽然拚命扭动身躯,像蠕动的毛虫一样向着律刹罗脚边爬去,虽然中途便被月姗捉住,但已经成功引起大家注意。
「大王??大王??事情与表小姐无关!」士广成脸如Si灰,浑身狠狈不已,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在为海珊珠辩解,全然是忠仆的形像。「昨天的事完全是奴才自把自为,并不是表小姐指使我的!是奴才自把自为!是奴才心疼表小姐千里迢迢离乡别井,却被人欺负??千错万错奴才一力承担,求大王不要怪罪表小姐??」
他越是维护海珊珠,她的嫌疑便越难洗脱,眼瞧已陷入绝境,却偏偏说不出一句合理的解释,海珊珠如遭雷击,x口激动得不住起伏。
成周向来少年老成,但眼下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几遍,手指士广成问律刹罗。「你相信他的话?」
律刹罗反问。「小舅舅得问得更清晰一点,你到底是想问我相信他与海珊珠无关?还是相信他在不惜X命维护自己的主子?」他停下来,不屑地嗤了一声,才接着说。「在我面前说谎的人何其多,难道要我逐一分辨谁真谁假?你瞧我是廷尉吗?」
呛得成周无言以对。两人毕竟是至亲,律刹罗没有要他难堪太久,片刻後便抬起眼眸,直视他与自己相似的眼睛,淡然道。「小舅舅,世间很多事不需要证据,也不在於信与不信,只是由心而已。」
「你的意思是??」成周还未问出口,海珊珠便冷冷道。「翼王的意思很清楚了。」
两人往她看去,她x1口气,说。「无论有没有证据??国公受辱的账都会归到我头上去。因为我是最合理的,也最合他意的加害者!若不是我,还能是谁?」
语句井井有条,显然已经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律刹罗眼底难免浮上欣赏,嘴上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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