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唯肖唯妙的小委屈,听得凤别直翻白眼。

        贼喊捉贼,疯病莫过於此!心里骂得正爽快,律刹罗忽然问。「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吓得他冒出冷汗,嘶的一声,手脚摊软,倒在被褥上。

        头顶好像传来闷笑声,他只假装没听见。

        「那我帮你上药了。」律刹罗语气慎重地说完,打开药盒,拿起里面的象牙扁棍将药膏涂到他的背上。

        清凉的感觉刹那弥漫全身,药效如何尚且不知,但他身T上下一丝不挂,律刹罗又靠得极近,鼻尖呵出的气令颈背阵阵发痒,一时间彷佛冰火交融,令他难受得汗毛倒竖。

        涂完背,律刹罗又往下将药涂向他的T0NgbU,他的耳朵发热,滚烫的脸蛋埋在枕头上扭来扭去,半晌,忽然伸出手,飞快偷m0律刹罗的肩膀。

        上面果然浸透冰水,就算在烧着地暖的屋里,随便一m0便冷得他的指节疼痛蜷曲。

        咬牙,他假装没事发生过一样把手收回来,沾着药膏的棍子继续在後背来来回回,凉浸浸之余,又有微痒微痛,凤别咬得牙关发酸,好不容易忍到他上好药,还未松口气,小棍子就变成手指,带着茧的指腹蹭过敏感肿胀的双丘,他好像再次被鞭子打中,十指猛然陷入被衾,挠出几道深深的抓痕。

        他抬起汗Sh的前额,露出怒气冲冲的眼眸,律刹罗偏偏在此时长身而起,拿出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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