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总是这麽怜香惜玉?」

        原来在他分神之际,律刹罗已无声无息地走到床边,凤别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头霎时急跳。

        他忽然察觉屋里只剩下他俩,喉头在迫近的寒气里骨碌滚动,下颚绷紧。

        「你??」

        「阿别。」律刹罗忽然弯身,冰冻的双掌压住他的背,凤别的呼息骤然一窒,但律刹罗只是把他轻轻按到床褥上,动手褪去他的上衣。

        凤别一动不敢动,直至发觉他把自己的上衣脱掉後,又将手掌探向K头,一时再顾不得其他,急忙喝止。

        「你想做甚麽?」

        律刹罗垂首,凝视他像白玉一样透明的脸孔,眼里带着怜惜。

        「帮你上药。」他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药盒举在他面前来回晃动。

        「我私藏的止痛活血化瘀药,很有效的。刚刚回府里一趟,就是找这个药,但是他们不让我进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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