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笑,便在我少nV的心底种下了一场连绵不绝的春信。

        洞房花烛夜,红烛摇曳。

        他轻轻揭开我的红盖头,我羞得不敢抬头,只看见他洗得乾净的布鞋尖。

        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暖且宽大,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意映,以後我叫你卿卿,好不好?」他轻声唤我。

        我大着胆子抬头,看见他眼底映着烛光,亮得惊人。

        「为什麽叫卿卿?」我问,声音小得像蚊子。

        他轻笑一声,揽我入怀:「《世说新语》里说,亲卿Ai卿,是以卿卿。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卿卿。」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原来文字不只是用来考取功名的,还能把一个人的名字叫得如此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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