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她练琴,他站在最後一排。不是学生,不是旁听,只是「在场」。她弹错的时候,他的呼x1会变浅;她弹好的时候,他的肩膀会放松一点。这些变化很小,但她渐渐学会了察觉。
晚上,他送她回房间,在门外说「晚安,顾小姐」,然後退到走廊的Y影里,直到她睡着。
这些日子很平常,很重复,像是某种练习曲。但某种东西在累积——是习惯,是「会在」,是「你回头,我就在」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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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十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他受伤。是训练场的事故,不是任务,是意外。
她偷偷跑去找他,看见他坐在边缘,手臂上缠着纱布,血渗出来,但他表情没有变化,像是在看别人的伤口。
「痛吗?」她问,从Y影里走出来。
他抬头,眼神里有什麽东西闪了一下。是惊讶,但转瞬微微皱了眉:「顾小姐不该来这里。」
「但我来了,」她说,坐在他身边,「痛吗?」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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