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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耳朵红了。这个变化很小,但她注意到了——苍白的皮肤下,一点血sE渗出来,像是被什麽东西烫到。

        「是,」他说,「如果您允许。」

        「允许,」她说,把书推过去一点,「我们一起看。」

        他们一起看,肩膀碰着肩膀,头挨着头。这个姿势不舒服,椅子太小,书太大,但他们都没有移开。她读出声音,他默读,偶尔她的手指会点到某个字,问他怎麽念,他懂的部分就会告诉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什麽。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伴读」。不是正式的,不是规划的,是某种说不清的、自然而然的开始。

        之後的八年,他们每天如此。

        早晨,他会在餐厅等她,递上温热的蜂蜜牛N——不是他准备的,是厨房,但他会确认温度,会记得她喜欢的甜度,会在她皱眉的时候问「太甜了吗」,然後下次调整。

        上午,他们一起上课。不是同一间教室,是相邻的两间,他学防护和格斗,她学礼仪和知识。但下课後,他会在走廊等她,站在三步之外,背脊挺直,像一棵不会动摇的树。

        中午,他们一起吃饭。他会把好的部分换到她那边,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会在她筷子掉落的时候递上新的,动作很快,没有声音。

        下午,伴读时间。他们读书,写字,画画,偶尔她会偷懒,趴在桌上睡觉,他会坐在旁边,不叫醒她,只是看着门,确保没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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