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讲台走下来，走向她，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那个教室里，窗外的C场还是那个C场，yAn光还是那个角度，就是时间不一样了。
他说：「那个下午，我也记得。」
她转头，看着他，说：「你记得那个下午？」
「记得。」他说，「那天走廊的灯突然亮，光透进来，我继续上课，但我看见你的表情变了，我那时候想，她在想什麽。」
她说：「你没有问。」
「没有。」他说，「但我记得那个表情。」
两个人在那个教室里沉默了一下，那个沉默里有很多年的东西，有那个周五下午，有那些作文，有那条线，有那两封信，有那六年，全部都在那个沉默里。
她说：「你那时候在讲台上，看见我们，你在想什麽？」
他想了一下，说：「想让你们说真话，不要说你们觉得我想听的话，说你们自己想说的话。」
「然後呢？」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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