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说，「我记得你每次耳尖红的样子，那是你真的在意什麽的信号。」
她低下头，说：「你观察得很仔细。」
「我说过。」他说，「我改作文很认真，改人也很认真。」
她抬起头，看着他站在讲台上，说：「你站在那里，和我记忆里的一样。」
「哪里一样？」他说。
「就是你站在那里，光从那个方向过来，你低头看着我们，那个样子，我记了很久。」
他站在那里，听着她说，没有cHa话。
她说：「高二那年下雨的那个周五下午，走廊的灯突然亮了，光从後门的玻璃透进来，落在你脸侧，就是那个样子，我那时候知道了。」
「知道什麽？」他说。
「知道我喜欢你。」她说，「就是那个下午，那个光，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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