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如此?”
谢无妄琢磨着这句话,“那你怎么不坦然接受阿鸢的关切,说一句本该如此,毕竟无论如何,你可是阿鸢的师兄!”
师兄?
凤鸢的背影消失在尽雪殿外尽头时,苍栩方才收回了目光:“我有愧,如何敢以这样的身份接受阿鸢的关切?”
于阿鸢,他有愧,他隐瞒自己本是男子的事实,甚至借机轻薄了她,这样的他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阿鸢的好。
谢无妄虽是一向知道苍栩君子,可听到他这话,却还是不由得哭笑不得,他都不用想,以苍枕寒这样的性子,能对阿鸢愧疚的,无非便是男子身份了。
尽管知道也许不过是徒劳,可他还是试图点醒他:“苍枕寒,你知不知道过分的君子其实是一种迂腐!”
他道,“于男女之情上用些小手段从来算不得不君子,只要把握好度,手段用得好了甚至可以巩固你们之间的感情!若是一直像你这样下去,阿鸢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心意,你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登凤凰台吗?”
连玄微师叔这般的人尚且会算计人心,即便是为了仙门众生而不得不出手,可无论如何,玄微师叔的确是布局算计了。
枕寒分明是承玄微师叔教导,可怎么却除了怜爱苍生、克己复礼之外,性子和玄微师叔全然不同。
苍栩明白谢无妄是在怒他不争,也明白于男女之情上用些手段无伤大雅,只是他如今没有资格争,他也不想在阿鸢身上用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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