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有些担忧。

        她唤了好几声,凤珩都没任何反应,这下,连苍栩和谢无妄都觉得有些反常了。

        谢无妄离凤珩近些,当即便迈步靠近了凤珩,想替他看看身体。

        眼前两抹纠缠的衣角散开之时,凤珩方才如梦初醒般反应了过来,不等谢无妄靠近便立即恭敬地继续执剑行礼:“弟子一时失态,还请师伯、师尊见谅。”

        凤珩不喜人近身一事,莫说是在玄天宗,便是在所有仙门之中,也是出了名的。

        谢无妄也是知道的,如今见凤珩自发退后了半步,倒也没再继续靠近,既然是一时失态,想来身体是没什么事了。

        凤珩虽说没什么事,但这般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即便事后掩饰了,凤鸢毕竟养育了凤珩数十载,又怎么会隐约察觉不出来异常?

        因此她也没了继续和苍栩、谢无妄闲聊的心思,三言两语之后便带着谢无妄给她的从宗门外带来的吃食,和凤珩离开了尽雪殿。

        阿珩这孩子,总是喜欢把心事藏着。

        谢无妄看着凤鸢匆匆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道:“阿鸢倒是把阿珩看得重,不过是魂不守舍了些,竟然就急得不行。”

        苍栩亦凝视着凤鸢离去的背影:“阿珩是阿鸢膝下唯一的弟子,又一向敬爱阿鸢,阿鸢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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