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破那场磨人的「捉迷藏」,邱重山立下了新规矩。
「以後,每餐饭你必须坐在我对面吃。」他冷着脸,看着正打算端着碗躲进厨房的海轻舟。
海轻舟握着托盘的手紧了紧,纤细的指节泛白。她局促地坐下,像是一只误入猎人领地的幼鹿。邱重山盯着她,看着她连夹菜都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发出碗筷碰撞的轻响。他心里莫名烦躁,却又在这种规律的吞咽声中,感到了久违的安宁。
这种平静,在邱家举办小型家宴的那晚被彻底撕碎。
苏家人是带着「看戏」的心态来的。苏若曼穿着一身娇YAn的粉sE洋装,穿梭在宾客间,笑语盈盈。当她看到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海轻舟时,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姐姐,你在邱家过得还习惯吗?」苏若曼故意拔高音量,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听说重山哥脾气不好,你又不会说话,受了委屈可千万别憋着,虽然憋着你也喊不出来。」
周遭传来几声若有似无的窃笑。苏母坐在一旁,优雅地抿着酒,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彷佛那个受辱的nV儿只是客厅里的一尊雕像。
海轻舟低着头,双手SiSi地搅在一起。她习惯了,这种羞辱从八岁那年的阁楼就开始了。她正准备起身离席,去厨房帮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轮椅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
邱重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後,他依旧冷着脸,但眼神却像利刃般S向苏若曼。
「苏二小姐。」邱重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且充满压迫感,「你刚刚叫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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