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委屈、惶惧、不甘齐齐涌上,冲得她鼻尖发酸,眼前视线迅速模糊。
她咬住下唇,纤瘦的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几乎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不愿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裴珩抬手擒住精致的下颌,漫不经心,却又极致强势,就好似她这般屈辱含泪的情态也不会引得他分毫心软。
“这才几日,就记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兄妻?
那夜,他说得还不够清楚么?
她从发丝到指尖,都该是他的。
擅自挪殿,与裴珝相处一室,他还没有同她算账,她还敢和他谈屈辱?
他若想折辱她,岂止这些?
裴珩松开她,只随意地动了动手指。
褚韫宁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房门被小心推开又“咔”一声轻轻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