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他见那些印子还会气自己没轻重,如今却释然,甚至生出一股隐秘又愉悦的占有感。
她是他的,合该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周身都染上独属他的气息。本就该如此。
他还有些花样没使完,打算都试试,这种灵肉都极致契合的感觉当真是美妙。
怎么就成了屈辱了?
褚韫宁唇瓣抿紧,理智告诉她应当顺从,与他硬碰硬于她没有半点好处,却终是忍不住屈辱。
她抬起眼,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陛下强占兄妻,难道还要我感恩戴德吗?”
落在裴珩眼中,却是美人柔弱嗔怒,强忍着泪意的倔强模样,令人赏心悦目,只是看着就心痒难耐。
他好整以暇:“强占?”
唇角含了一丝玩味笑意:“几日前还在朕身下,软成了水,”他刻意顿了顿,压低的声音里浸着道不明的暧昧,“那般情态,朕以为你也欢喜得很。”
褚韫宁目中屈辱,分明是他逼迫,竟还将她说得如此不知廉耻。
他在大婚之夜强掳了她,肆意轻薄后又如同丢弃一件玩物般将她送回,与打发个侍妾通房有何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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