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韫宁看了眼小门处把守的金吾卫,抿抿唇,抬步迈入。

        还未进入屋内,太子处便来了人传话,要她随太子一道前去给太后请安。

        寿康宫外,裴珝长身玉立,目色浅淡。

        如今两人身份尴尬,褚韫宁并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只能略欠了欠身,算作行礼。

        裴珝侧目看她,见她眉目宛然,面色粉润,他目中微闪,一声轻叹几不可闻。

        朝堂之争,却要一个女子受辱。

        “女子本就不易,你,”他顿了顿,心中有些无力,垂目道,“该为自己多着想。”

        跟着他,的确没什么盼头,他连自己的新妇都保护不了。

        褚韫宁想,君子如竹,大约便是用以形容裴珝这般男子,身为男子,却能懂得女子的不易,懂她的难处,若与他成婚,即便是粗茶淡饭,却也能相敬如宾。

        她原本想着与他平淡度日,可终究是奢望了。

        二人并肩而入,却不想裴珩也在,懒懒靠在太后身侧的檀木椅中,正垂眸把玩着一只粉彩茶盏。看上去似乎一下了朝就来了,身上还是今早所穿玄色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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