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一向克己复礼,甚至有些迂腐,又已是耄耋之年,闻及此言当即一口气没上来,直直晕了过去。

        朝堂众人大惊失色,唯独裴珩面色不改,人被抬走时,才睨狗一样瞥了一眼。

        下朝后,御撵径直回了乾元殿,还没落稳,人就下了撵,直直往殿里去。

        寝殿不复昨夜的糜乱,已经被打扫一新,脏污的地毯换了,被粗暴扯下的帘帐也挂上了新的。

        裴珩行至榻前,抬手掀开锦被,不禁皱眉。德顺候在一旁,就见他维持着抬手掀被的姿势半晌,一时也有些拿不准帝王心思。

        今日早朝前,陛下气得早膳都没用,偏偏素衣还追着他问殿里那位怎么办。他硬着头皮去请示,得到一声冷哼。

        帝王嗓音淡淡:“给皇兄送回去,东宫西南角那处小院,刚好安置。”

        废太子妃大婚之夜被送入新帝寝殿,翌日一早便被送回,知道内情的心腹们莫不敢言,恨不得将嘴封死了。

        废太子如今尚圈禁东宫,废太子妃也该送回东宫才是,可金吾卫护送一顶小轿,绕过东宫,进了与东宫一墙之隔的小院。

        那是太祖时期幽禁废太子之地,与东宫正院之间砌出一道高高的围墙,只在西南边墙上开了一道小门,且年久失修,久不住人。

        宫轿落在小院门口,隐约可见里头杂草丛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