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相融升温,空气逐渐稀薄,呼吸越来越艰难,潋滟的水眸也一点点涣散。直到胸腔内最后一丝空气都仿佛被抽走,才被他松开。
他两指轻掐着她的下颌,眸光游移在她失神的脸上,凝上红润欲滴的唇,眸色倏然更暗。两颊晕着薄红,眼尾噙着一点泪光,整个人说不出的诱人可口,十分软嫩可欺。
“他这样过吗?”
他呼吸仍未平稳,眸中暗的窥不见光,盯着姝艳的脸庞,声音沉哑,近乎逼问。
她两腿酥软的站不稳,被他手臂箍在腰间,勒的发疼。闻言,只能慌措无力地摇头。
腰间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仿若能炽透皮肉。所过之处一阵阵酥软,热烫温度仿佛能一点点渗进肌肤,将她的灵魂裹进喷薄的岩浆。不知过了多久,她浑身虚软,无力地靠在墙上。
褚韫宁拢紧披风,却感受不到半点暖意,身上是炙热的余温,与湿凉披风冷热相交之下,浑身冷得几欲发抖。
无力靠墙瘫软下来时,她隐约听见远处他压抑怒气的斥问。
“谁射的箭,滚出来!”
拂晓时分,大雨终歇。
乾元殿外的地砖一片湿漉,血水被不停地泼洒冲刷,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开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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