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过他吧。”

        裴珩目光沉沉盯着她,旋即唇角弧度冷冷:“忠国公长女为救父兄,自请入边防军军营,抚慰本王的将士。”

        他说的漫不经心,仿佛提及的根本不是什么残忍的事。

        褚韫宁脸刷地一下就白了,手指死死攥着斗篷风毛。

        裴珩视线盯着那张瓷白的脸,看她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嘲弄道:“想让我放过他,你拿什么来换?”

        漫不经心的语调,仿佛高高在上,睥睨着施舍给她机会,那样子,就好似她即便拿了多贵重的东西来换,他也瞧不上。

        裴珩生来便是天潢贵胄,兼资文武,六艺皆精,被太后和皇帝宠的无法无天,于是便养成个桀骜放肆的性子,行事一贯蛮横,想要什么,就必得弄到手,得不到就抢。

        眼下,也不用等人主动送上,他自己便上手了。

        斗篷下,隔着薄透如无物的罗衫,腰间手掌发烫,褚韫宁闭眸咬唇,手垂在身侧,想攥紧却使不上力。

        裴珩轻“啧”一声,似乎仍觉得不能尽兴,又逼近两步,抬手将兜帽拽下,一手扣住后脑。

        褚韫宁眸中惊愕,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抵在身后墙上,唇瓣被狠狠吻住。男人的吻近乎掠夺,连呼吸都透着侵略性,一寸寸侵袭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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