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韫宁身量纤细,站在他身前,只到他的下巴。如此近的距离下,男人浑身的压迫感犹如实质。
她眼睫轻颤着,红唇微动,却始终唤不出一声“曜之哥哥”。
昔日心意相通的二人,如今久别重逢竟是这样的光景。
反观裴珝,则被架至另一边,他回头望不见人,便心中更加焦急,却被堵了嘴,拳拳到肉打得痛苦闷哼。
褚韫宁目中一惊,还不待转头去看,下颌骤然被掐住,脸被掰转回来逼迫看向他。
“心疼了?”
将她眼中担忧之色尽收眼底,裴珩嘲讽,冷意森森:“我若杀了他,你还想为他殉情不成?”
京中发生这样的事端,还敢跑出来与人私会,当真是本事!
呵,他忘了,她惜命得很,能在他落势之时决然弃之,又怎会为了裴珝做出格的事。能替他担忧上半个时辰,便都算她有良心了。
他当年遭父皇厌弃,贬至边陲,她可曾为他担忧?她满脑子都只想着如何保全自己与褚家,想着如何彻底撇开他,他的死活,她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褚韫宁抓着斗篷的手指不自觉地使力,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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