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句:「要不要休息一下?」
和我的父母不一样。
他们站得很近,视线落在谱上。
拍子有没有准,音有没有拉满,
哪一段还可以更好。
那样的关心很具T,却只停留在琴声上。
而他关心的,只有我这个人。
所以那时候,就算有一段没拉好,
身T也不会这样收紧。
老师没有立刻说话。
她低头手指在谱上画了一笔,又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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