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落下去的时候,手腕却b平常紧了一些,
声音没有完全展开。
几个本来熟悉的地方,被拉得过於谨慎。
最後一个音结束,教室里剩下安静。
我没有马上放下琴。
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练琴,在勳常常坐在一旁。
不靠近,也不离开。
他不看谱,也不看我的手。
只是偶尔抬头,看我肩膀有没有抬高,
呼x1有没有乱掉。
我停下来的时候,他问的从来不是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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