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同学家住附近吗?不然怎麽骑脚踏车。」我试着盖过风声和他闲聊,但效果不彰,不彰的部分不是因为盖不过风声,而是——

        「没有,但我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回家。搭车的话人太多了。」

        而是因为这家伙不喜欢说话。

        晚上的路很宽敞,车和白天的人群都消失了,整整齐齐收纳在白日的印象当中。现在在路边的只有夜归加班的人们和准备外出夜生活、打扮华丽的人。

        他身上的味道很淡,是那种柔软的洗衣JiNg味。令人联想到小时候躲在大毯子里安心的味道。

        (1)以假乱真

        学校往我家的路上,会经过一间居酒屋,里面卖的乌龙面让人愿意住进他的N油里,和面条一起被层层包覆。

        以前下课赵逢的社团活动弄到太晚或是我们在假日、周间早上没课的时候经常一起打电动到半夜就会一起来这里吃乌龙面和串烤,加上他的气泡梅酒根本是天堂。如果有这样的天堂,我愿意现在开始每天抄心经扶老太太过马路,确保自己可以住进去。

        我盯着周然的後脑勺,一种复杂的情绪突然恒更在我们之间。不,不像心碎,没那麽戏剧化,我们才认识不到几小时。寂寞?恐惧?都不像。更像是期望。希望今晚不要那麽容易/快结束。

        我突然意识到有点想对这个人碎碎念,不论他有没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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