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踏车停放在校门口,思听的讯息大概跳了几百则,最後一则停留在:你还好吧。

        我盯着眼前准备骑上脚踏车的男孩,还有脚上的创口贴。应该是还好吧。

        「那我先走了。」他淡漠的看了我一眼。

        「好的,路上小心。」

        「你也务必小心。」不晓得是不是我多心了,他说这句话盯着我的伤口时,有点怀疑的意思。

        脚还是有些刺痛,我站在原地想找回伤口失去的平静,但徒劳无功。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後,感觉到有人在叫我。我以为是幻觉,没想到回头是骑着脚踏车的周然。

        「我载你吧。」他说。「你看起来很危险。而且很晚了。」

        ***

        脚踏车後座很颠博,但他把运动服外套脱下来折成坐垫,放在後座铁架上给我。

        「可能会有点不稳,我没怎麽载过人。」上车的时候他说。

        我紧抓着後座的铁条边缘,小心翼翼让自己不会靠到他,却还是会在几个路口或凹凸不平的路面碰撞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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