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镇南侯虽然是个空衔,一不世袭,二不涉政,手下也没什么兵马,但他好歹也是从一品的爵位,就算搜府,也得请圣上的谕令。”花椒知道吴知县之所以没有强行搜宅子,心里肯定是有所顾忌的,不得不说,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关键时刻,也能用来挡一挡,她见吴知县脸色阴沉,知道她所言不虚,冷声道,“所以,以吴知县的品阶来说,是不能入宅搜查的。”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算日后朝廷追责,下官也有话说。”吴知县不信说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就算她是侯爷夫人,哪又怎样,正如他女儿吴媚所言,不过是刚洗净泥巴的泥腿子罢了。

        “既然吴大人能够自圆其说,于公,我无话可说。”花椒好歹跟裴泽好过,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官场的弯弯绕绕,从容道,“但我跟大人好歹沾亲带故,于私,我却要奉劝大人几句,不知大人肯不肯听?”

        吴知县狐疑地看着她。

        她这么好心?

        花椒笑:“大人,谓哥儿也是我弟弟,我也愿意他前程似锦。”

        “你说。”吴知县倒是相信这点。

        吴谓很喜欢花椒,在他面前也多次提过这个姐姐。

        “大人,咱们在这里站着,也不是这么回事。”花椒指了指茗香楼,“我请大人喝茶,反正您已经围了我这宅子,谁也出不去。”

        崔毅也出不去。

        就算他藏在地窖里,这么多人也能把他找出来。

        能拖一时算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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