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官兵倒是没撞门,客客气气地要搜查宅子,但把整个宅子都围了,怪吓人的。

        吴知县站在胡同里负手而立。

        见了花椒,皮笑肉不笑地抱拳行礼:“下官见过侯爷夫人。”

        花椒跟吴媚在豫城的事他听说了。

        他觉得花椒送女人给赵宴,有些不地道,心里很是不悦。

        但裴泽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又不能质责花椒。

        “大人一大早兴师动众的,所为何事?”花椒毫不客气地承了他的礼,不冷不热地道,“我刚回来,担不起逃犯的罪名,还望大人体谅。”

        “夫人,昨晚镇上来了西北那边的逃犯,在下只是奉命缉拿而已。”吴知县又抱了抱拳,“有人亲眼看见逃犯来了茗香楼,还望夫人交出逃犯,下官也好去交差。”

        “吴大人说笑了,昨晚的确有个醉酒的人在我这里逗留了几个时辰,但他酒醒后就走了,哪里来的逃犯?”花椒扭头望了望胡同里林林总总的官兵,神色淡定,“不知是什么人诬陷我们,大人不妨让他站出来,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夫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下官以礼在先,若夫人不配合,下官就得罪了。”吴知县手一挥,沉声道,“给我搜,一个苍蝇都不准放过。”

        “慢着,敢问吴大人官居几品?”花椒问道。

        “什么意思?”吴知县脸上有些挂不住,他一个知县还能是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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