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轻轻的、礼貌的推开,而是猛地一下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满堂宾客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回头去看。
“沈碧秋!”
那个声音,沙哑的,带着喘息的,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我的心猛地缩成了一团。
是他。
我一把扯下盖头,红sE的绸缎从指尖滑落,像一摊血。
顾维钧站在门口。
他瘦了很多,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眶深深地凹下去。蓝布长衫皱巴巴的,膝盖上还有一块泥渍,像是赶了很远的路。他没有戴眼镜,那双眼睛直接地、毫不遮掩地看着我。
“碧秋,”他说,“我来晚了。”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周家的人脸sE铁青,我父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茶碗“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周明安站在我身边,他的身T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转过去,面对着顾维钧。
“这位先生,”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今天是我周某人大喜的日子,如果你不是来喝喜酒的,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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