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需要静静看他必行的命运。

        “前两日我脸上无意受伤,雀歌为我舂捣了草药,她的伤已经无碍了,只要好好照料便是。”幼瑛说完,便察觉到谢临恩的目光转过来。

        “多谢郡主殿下。”他说道。

        “你将雀歌教得很好,她今日看见你回来一定很开心,等你的伤也好一些,你便陪我们去县外放…风鸢吧,”幼瑛说,“我同她说起过,要给她做风鸢,在风鸢上许愿。”

        他就像是一抹清清凉凉的影子,半晌应声:“好,与郡主去县外放纸鸢,奴婢记着了。”

        幼瑛见他这么坦然的提起纸鸢,也不再半遮半掩:“我之前见过一类纸鸢,只要装上笛子,放到空中经风一吹就会发出很响的筝鸣声,她们称这是风筝。”

        “我没有听过被风吹响过的筝鸣,不知它能传上多远,我们便试试这类风筝吧。”她说道。

        “好,奴婢听郡主的。”

        “到时候将丝线挣断了也是好的,筝鸣或许也会响,”幼瑛说道,“翩翩者鵻,载飞载下,我同你一起过来的莫高,莫高也确实极好极好,我同它见过许多面,你在莫高一日,我便在这儿一朝。”

        幼瑛话落,就觉得这有些像俗气的情话,但好在谢临恩没有笑。

        他没有笑话她,也没有笑出声,就像是李庐月过去金陵邑找他,他在母亲灵堂前穿着粗麻孝衣那般闻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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