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看看雀歌的伤,却在她的厢房外看见薛泠也在。
薛泠穿着黑色布裳,伏身在窗沿,摇动着两侧缀有弹丸的木身羊皮小鼓。
“莫要难过了,郎君过两日便回来,雀歌。”薛泠的重伤未愈,面色还是没有血色得很。
雀歌的双手叠放在窗沿上,听着这左右晃出的“咚咚”声,点了两下头。
“今日阿哥便在屋外守着你,你且放心歇下,只要你唤一声阿哥,阿哥也会当即应声。”薛泠说。
雀歌摇摇头:“阿哥身上有伤,不可这样做,”她张唇,“阿兄说过雀歌已经年长很多,得要像孔明卧龙、吕望飞熊那样,除了平日想念阿兄外,其余都不足为难雀歌。”
“嗳呀,阿哥这点小伤早便好了…”薛泠摆摆手,弹丸击鼓声尤为轻快,但不多久,就忽然停滞,他的余光里真就多余出了一抹身影。
“郡主殿下。”
幼瑛前两日在他的屋外无意窥见他和谢临恩,便料想到他推李庐月下楼是缘于他们二人。
幼瑛没有追究之权,也不愿深究,她私以为他不该承受那些不合度的私刑,卫朝也存在有为亲族、为主仆、为师友复仇的风气,但唯有律法才是天下至公之器。
而如今身在此处,以言代法、以言毁法常见,他受得私刑却又是十分合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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